张小娴拉开抽屉,取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匕首,从办公桌背后绕出来:“我说过————你本来可以死得很轻松,但你非要让我感受那些本想遗忘掉的痛苦。。。。。。那么,你就必须把一切都说出来。一字不漏。”
“你。。。。。。你究竟在说什么?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豆大的汗珠,从张奎山脑门上滴淌下来。聚集在下巴尖端,随着肌肉抽搐左右摇晃。
“我真正的父亲,他在哪儿?”
张小娴抓住他的左耳,匕首贴近头部用力一抹,张奎山清晰地感觉到冰冷和锋利,还有从断裂神经边缘迅速散开的剧痛。温热的血从伤口深处密集涌出。他长大嘴,拼命惨叫着。在被地面固定的椅子上,像受惊的蛆一样来回乱扭,惊恐无比的双眼。死死盯住捏在张小娴左手上,还在不断渗出鲜血的耳朵。
“你对我丝毫没有爱意。不仅如此,对于母亲,姐姐和弟弟,你都如同对待死敌和仇人。我早就对你抱有怀疑,可是,被严密监管的情况下,我连去联邦人口总署做dna鉴定的机会也没有。你用钞票掩饰住自己的身份。知道为什么最初的时候,我愿意去见安东尼奥吗?只有接受婚约,我才能真正从你身边离开,才有机会验证我一直以来的种种疑问。现在。。。。。。我已经确定,你和我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说着,张小娴从衣袋里摸出一只塑料袋子。透过薄薄的膜,可以看到里面装着一团颜色和长短不一,杂乱无章的头发。
“这是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收集的证据。有妈妈的,姐姐和弟弟的。当然,还有你的————”
她恶狠狠地将袋子
第一百七二节 回忆(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