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
张奎山不知道什么是工业平民,他只知道自己即将被人口普查总署带走,乘坐飞船前往另外一个世界。那里充满饥饿和冰冷,痛苦与死亡。
他开始逃脱躲避,开始接触到全新的黑暗世界————他惊讶地发现,在文明与繁华的背后,还有潜藏在城市范围之外的贫民窟。那里,有着很多与自己相同遭遇的人。留存在记忆当中永远的画面,是发霉的面包,带有蛆虫的腐肉,从死人身上切割下来,架在火上烧烤的肢体,以及被当做玩具培养,用来换取金钱的女人。。。。。。
那里不存在道德,也没有所谓的法律。
张奎山也许不是天生的恶人,但他的成长,生存的环境,彻底改变了他的本性。
地下世界,有自己的生存法则。
作为逃亡的外来者,张奎山很不幸的一个叫做“独眼”的老头抓住,以三千联邦标准货币的价钱,卖给地下/妓/院,成为一名娈童。
他已经记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人光顾过自己。很幸运,他没有被那些变态的客人活活玩死,充其量只是肛门和口腔体积变得很大。相比之下,那些被客人用各种辅助工具弄死的孩童,就是发生在身边,用血和肉随时提醒他,这个世界究竟有多么罪恶的活例。
在那里,张奎山整整呆到了二十七岁。由于身材健壮,长相也算得上英俊,他被老板选拔成为夜总会的招牌/舞/男,开始接触到一些身份高贵,家庭生活却算不上幸福的女人。
有很多男人都会被女人保养。在他看来,这其实算不上羞耻。和“小白脸”三个字相比,能够活着,总比死了的好。
张奎山
第一百七二节 回忆(一)(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