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大。他们往往不是被人吃掉,就是活活饿死。我母亲是个/妓/女,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谁他/妈/的才是老子应该叫做“爹”的那个男人。她一直觉得我是个累赘————因为我的存在。她无法接更多的客人,赚的钱也不够两个人吃饱。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五岁的时候,她把我从三楼窗户里直接扔了出去。那一幕我至今记忆犹新。。。。。。也许是感觉到死亡迫近,也可能是老子体内具有某个格斗高手的基因,我他/妈/的居然在空中玩了个漂亮的三百六十度回旋,抓住一条横插在墙面上的钢筋,减缓冲力,用最标准的,连奥运会体体操冠军看了都自愧不如的动作自由落地。。。。。。而且很稳。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有哪个裁判看到这一幕。肯定会给我打十分,发个足金分量的大奖牌。”
“我呆呆的站在地上,脑子里很乱。那个该死婆娘的动作实在太快了,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直到过了几分钟,那个在血缘关系上应该被我称作“母亲”的女人,拿着一把刀子从楼上兴冲冲地跑下,想要把我当做晚餐抬回去的时候,我才终于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永远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
王二伸手拿起摆在餐桌上的香烟,抽出一支点燃。他的脸色一片青灰,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坐在对面。赵毅清楚地看到————肥胖海盗的那双细小的眼睛里,滚动着一些酸涩苦咸的液体。
“一个老乞丐收养了我。我曾经以为他是青少年慈善基金组织的某个成员。后来才发现。在这个肮脏且充满罪恶的世界里,这种美好思维根本就是空虚的幻想————那个老杂种没有手,也没有脚,
第一百九二节 贼胚(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