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他有了一种共鸣的感觉。确实,每一个人年少的时候都希望自己能够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但是想要治国平天下的话,就必然要抛去自己的某些理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允文同志,你怎么看如今我们仁庆市的情况呢?”陆睿对朱允文问道。
朱允文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有一种想法,我不知道对不对,说出来和陆书记探讨一下。我们国家的体制是党和政两条线。我觉得这是最好的体制,最符合哲学精神。哲学认为,世界是由两部分组成的,即宏观和微观。国外的议会制,议会管的就是宏观,政府管的是微观。但国外这个宏观和微观,隔得太远了,很长时间才开一次会,而每次开会,因为议员太多,意见分歧太大,往往只是吵架,办不成事。结果,这个宏观,成了宏而不观。我们国家的党委制,是一个常设的权力机构,对宏观的管理,非常及时,而且有力,比议会制要优越得多。当然,这也就会出现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宏观和微观界线的模糊。毕竟两者都是权力机构,而且,党委的权力远远大于政府,很容易产生跨界操作现象,党委插手政府工作,也就是党委抓微观。同样,政府部门一直都在努力排除党委的牵制和约束,想尽一切办法,控制宏观。这两种情形,往往要看党政一把手,哪个人更强势。”
陆睿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仁庆市的问题是,党没有管好宏观,而政府也没有管好微观?”
朱允文看了一眼陆睿道:“庆东同志这个人,我了解过一些的。他很有能力,很有魄力,也很能干事。但他也有缺点,权力欲比较重,比较自负,有强烈的控制欲。但是对于政府工作这方
第1149章 交心之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