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朝野上下,为何那样缅怀范文正?原因无它,国难思良臣而已!”
说完他拿起酒壶,摇一摇,让店家再筛上一壶,上几个热菜,对陈恪笑道:“这些牢骚,如鲠在喉,不发出来痛苦,发出来,却又难受。”说着苍声一笑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今日陪某喝个不醉不休。”
“恭敬不如从命。”
~~~~~~~~~~~~~~~~~~~~~~~~~~~~~~~~~~~
两人又喝了一阵,陈恪问道:“看前辈一身素服,似乎是专为吊祭范公而来。”
“我是来岳阳楼凭吊范文正的,”中年人道:“却没想到,正赶上好大一场公祭。”
陈恪听他的口气,不禁心中一动道:“前辈似乎与范公熟识?”
“熟识谈不上,见过几面。”中年人看看陈恪道:“后生,没有见到范文正,是你的损失。”说着轻声感叹道:“范公,至正至纯,近乎于道,可谓三百年来第一人,孔夫子后最圣贤矣!”
“唉……”陈恪轻叹一声道:“其实,我们本是打算去颍州拜谒范公的。”
“哦……”中年人道:“那太可惜了。”又突然没头没脑道:“后生,相见是缘,我给你算一卦吧。”
“呃……”陈恪心说你还会算卦?但他敬谢不敏道:“不算不算,算出不好的事情,徒惹烦恼。我还是事到临头再发愁吧。”
“哈哈哈……”中年人大感有趣,放声大笑道:“多少王公贵族,求我邵某人一卦而不得,你小子却满口回绝。”
“邵……”陈恪脑子里忽得闪出一个人道:“难道你是那个、那个……”
第八十章 岭南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