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些从小玩到大的,经常会有聚会,原先每次品评文章诗赋,我都稳压他一头。但从那时候起,只要有他在场,第一必然是他的。”
“这是自然,谁也不敢得罪,一个可能会当上太子的人。”陈恪淡淡道:“他什么反应?”
“他每每极力推辞,甚至会说‘若是在这样,以后我只能缺席”来‘威胁,别人公正的平判。”赵宗绩轻声道:“第一次,他们都信了真,便把我推为第一,他则屈居次席。”
“我当时正坐在他对面”,赵宗绩低声叹道:“见他的脸当时就黑了下来,虽然只一瞬便恢复正常,但我绝对没看错。”
“回家后,我跟我父亲说了这事,他沉吟许久道:‘以后,你需要对他退避三舍。”赵宗绩面色发苦道:“我还记得,欧阳公曾经对我说‘如果真有那一天,要小心赵宗实。两相印证之下,才决定要用装疯,来让他知道,我不会对他造成威胁。”说着深深一叹道:“真后悔小时候不懂事,非要处处压他一头。”
“其实,你没必要那么怕他。
”陈恪冷笑道:“你以为他的日子就好过了?又不是官家亲生的,谁规定就非他莫属了?!”
“你真敢想……”赵宗绩摇头苦笑道:“他比我大两岁,又有那么好的名声,早已是诸位相公心中的不二人选,谁也没法争的。”
“嘿嘿……”陈恪冷笑起来道:“我看你们是当局者迷。”
“怎讲?”
“决定权在官家手里,那些相公的意见有个鸟用?”
“官家总要听相公的。”
“但这件事例外!”陈恪斩钉截铁道:“如果我是
第一一九章 贤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