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一路,财用所仰,今引水注之,不唯五州之民破坏田产,河北一路,坐见贫虚。究其损失就更加无法计算了。可见,请开六塔的建议,实在是荒唐至极,为害无涯,完全不可取!”
赵宗绩慷慨陈词时,与方才赵宗实侃侃而谈时,官家的神情动作,似乎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很耐心的倾听,只有最熟悉他的人,才会从一个细小的动作上发现一些不同。
方才听前者讲到一半时,赵祯的耳朵便微微动起来而听后者讲完,官家的耳朵都一直是直楞楞的。
过了一会儿,官家才笑道:“绩儿你可知道,这番话传出去,是要得罪人的。”
“但孩儿更怕叔父的子民遭受无妄的洪灾。”
‘无妄,两个字刺痛了赵祯,官家那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又问赵宗实道:“实儿怎么看?”
“孩儿听弟弟讲得似乎很有道理。”赵宗实微笑道:“但我想那李家三代水臣,李仲昌家学渊源,断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所以孩儿还是相信二位宰相的半断。”
“嗯……”赵祯听了,点点头,似乎他也是作此想法。
“叔父!”赵宗绩心中暗叹一声起身抱拳道:“几十万大宋子民的身家性命不该冒任何风险啊!”
“嗯……”赵祯又点点头,似乎对这一点、很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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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福宁殿里出来兄弟俩肩并肩往外走。
“贤弟,你的病好了?”赵宗实温声问道。
“兄长我没病,那只是闲着无聊,好玩呢。”赵宗绩微笑道。
“都是当爹的人了,
第一二二章 兄弟多就是好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