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一面装作不经意的四下转头,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最少有五个闲汉模样的家伙,在不怀好意的打量着他。与他的目光一接触,又马上转过脸去。欲盖弥彰,更说明他们有问题。
陈恪不敢再吃喝了,不然跑都跑不动,他问阿香道:“你会唱曲么?”
“会的,但不好听。”
“没事,我就爱听你唱。”
“好嘞……”阿香喜不自胜道:“你想听什么。”
“唱个拿手的。”
“嗯……”阿香想一想,便清清嗓子,微闭双目、心里打着拍子唱起最流行的柳词来:
“薄余小枕天气,乍觉别离滋味。
展转数寒更,起了还重睡。
毕竟不成眠,一夜长如岁。
也拟待,却回征辔。
又争奈,已成行计。
万种思量,多方开解,只凭寂寞厌厌地。
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
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含情脉脉的望向陈恪,却见那俊朗的大官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搁在桌上的一角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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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跳墙了,别让他跑了!”尖锐的叫喊声响起来。
陈恪见对方人多,不愿蛮干,便借着到后院上厕所的机会,翻墙跳了出去。谁知道那些人很是专业,竟有人专门守着后头,他一跳下来,就被人发现了。
两人喊完之后,抱着手臂冷笑道:
第一二八章 可怜的三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