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猖撅。”
“官家圣明。”陈恪马屁奉上。
“真要圣明,就不至于有无忧洞的存在了。”官家自嘲的笑笑道:“寡人已不求尽如人意,但求能将就下去。”
“将就,也大不易。”陈恪感慨道。
“哦……”官家颇为意外的望一眼陈恪,笑道:“你小小年纪,怎么说这样老气横秋之言?”
“微臣是有感而发。”陈恪道:“这一点、小事,就让微臣挠破了头。想想官家,每天要面对全国内外那么多烦人的事,就觉着极是不易。”
“唔。”官家颌首笑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愁。想不到今日,寡人还遇到一位知己。”
“微臣惶恐。”陈恪挠头道:“微臣不知帝心,只是拿平常人之心,去想这件事。”
“寡人,何尝不是平常人呢…”官家微微笑道:“小知己,六塔河的事情,你心里肯定有话要说,现在可以跟寡人一吐为快了。”
“微臣,无话可说。”陈恪却摇头道。
“无话可说?”官家笑道:“是不愿跟寡人说,还是有顾忌?”
“不,这就是我要说的话。”陈恪沉声道。
“无话可说…”官家面色一凝,叹口气道:“确实让人无语……”许久,他才缓缓道:“今年是极阴之年,河东、河北、京东、京西、湖北、西”等路均遭洪水袭击,几百万人流离失所,一切以救灾为要。”
“微臣不懂政治,不敢胡言乱语。唯有一事不解,还请官家赐教。”陈恪起身抱拳道。
“问吧。”
“臣自幼听闻,所谓术业有专攻
第一四零章 又忍不住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