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小心,小心打断你的腿……”接下来,是足足半个时辰的巴拉巴拉。
苏轼被喷得满脸口水,却再也不敢多嘴。
苏辙无可奈何的看着老哥,心说你娃这不是自找的么?
城西福建会馆。此刻也是灯火通明,吕惠卿兄弟五人,就住在这里。此刻他们正端坐椅子上冥想,没有一个说话的。
城南一处简陋的民宅,是曾家兄弟的住处,此刻他们正围坐一桌晚餐,曾巩坐在首位,他咽下口中的米饭,问曾布几人道:“都收拾好了么?”
兄弟几个都点头,曾巩他不再说什么。
今夜,汴京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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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鼓响不久,大街上也有了动静,车马声、脚步声,从京城各个角落响起,朝着同一个方向汇去国子监!这年代暂时还没有专门用来考试的贡院,国子监便成了考场。
陈家距离国子监很近,步行过去即可。
陈希亮自然是要把他们送到考场的,走在路上,还在不厌其烦的提醒他们,进考场要注意什么,千万不要顶撞巡考的兵丁云云……
陈恪背着考箱,打着灯笼,赵宗绩给他提着铺盖卷,两人走在后头,听着小亮哥喋喋不休,赵宗绩轻声笑道:“陈叔在朝堂土,可是出了名的黑又硬,想不到还有这样一面。”
“十几年来,又当爹又当妈,落下的毛病。”陈恪笑笑道:“不觉着有人唠叨也是一种幸福么?”
“嘿……”赵宗绩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仔细打量着
第一七八章 秋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