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没出息。
“**开始时像蛛网一样脆弱,然而最后像绑大车的绳索一样坚硬。”旁观了这一切的李达轻声感叹道。
“确实。”陈恪点点头,心道:‘我已经坚硬的像车轴了……回钱号去的马车上,李达轻声向陈恪禀报最终的结果:“下午一共放贷一百七十万贯,我们吃进了七十万贯,应该算是不错了。加上之前放出去一百一十万贯。实际上我们一共放出了一百八十万贯。”顿一下道:“虽然没法跟上午比,但已经符合预期了。”
“现款呢?”陈恪点点头,问道:“我们收到多少现款?”
“上午收了二百一十万贯的金银券、便换券……”在没有纸币流通之前,诸位神仙只能各显神通,克服携带金属货币之不便。便换券是其中一种,金银券也是。它是汴京几大金铺银铺的提货凭证,很多人便将其作为支付手段,只在汴京范围内勉强流通。
“等到下午的四百万贯到齐,其中还有两百二十万贯的现款。”李达略一算道:“一共是四百三十万。”说着咧嘴笑道:“加上咱们库里的两百二十万,就有六百五十万了,总算是安全了。”
按照约定,待下午出售另外五千亩地的款项到齐后,其中四百万贯留给开封府,作为拆迁安置补偿的费用;另外五百万贯,则转给三司户部库。
“不,危险才刚刚开始。”陈恪却缓缓摇头道:“柳河东的《三戒》你读过吧。”
“嗯。”李达点点头,虽然是一赐乐业人,但汉语才是他的母语,反而希伯来语蹩脚。因为从小,他接受的就是大宋的教育。
“那肯定对黔之驴印象深刻,”陈恪淡淡笑道:“
第二三八章 一切只是开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