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苏辙在内,兄弟俩的文章,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那种,确实洋溢着让人拍案叫绝的才华。但其第二四七章 新春中深藏着的功利之心,也是不难能看出来的。
不过陈恪并未因此就嘲笑他们,因为他也是那个样子的——//最快文字更新无弹窗无广告//世人都是烟火男女,谁不盼着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享受这世间的荣耀与繁华?既然自己不能免俗,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二苏脱俗呢?
他看低两人的,只在能力而已。毕竟是自学成才的川娃子,学得会古人的文章。学不到今人的时务。从格局到才干。都无法与吕惠卿、章敦这样的天才世家子弟相比,甚至连曾布、王韶也比不了。
当然,这不是说二苏差。而是吕、章、曾、王,实在是太出色了……
所以历史上,人家短短十年时间便快速崛起。要么呼风唤雨,要么主宰了日后三十年,要么立下不世奇功,而苏轼一生都在扮演失败者的角色。
然而要是没有一生的磨难,苏轼又怎能变成那个千古偶像苏东坡?
但陈恪不会为了成就一个文豪,就眼看着大舅子搞得一生凄惨,所以他想把苏轼往形而上的路子上引,希望苏轼扬长避短,把精力用在为大宋建设一门新儒学上。发挥他的思辨和雄辩能力。把周敦实、二程张载之流,统统扫倒垃圾堆里去!
所以从那天起,嘉佑学社便和大相国寺的道学们唱起了对台戏,双方的观点针锋相对、其主讲又都是雄辩善言之辈,倒也是棋逢对手,难解难分。
而且嘉佑学社与相国寺的道学们,虽然是势不两立的经义之争。但在上却站在同一阵营中,都旗
第二四七章 新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