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这幅画作成后,送给你梅伯伯怎么样?”
“要讲先来后到。”苏轼还没开口,陈恪先断然道:“小侄已经定下了!”
“不要那么小气么,区区一幅画而已。”梅尧臣笑呵呵道:“要尊老爱幼么。”
这幅画,陈恪可是要当传家宝的,说什么也不让他,最后以让梅尧臣为新酒命名作条件。才让这老不休罢手。
“我还真想好了个名字。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你看叫‘仙露’怎么样?”梅尧臣笑道:“子瞻不是说,‘望西山之咫尺,欲褰裳以游遨’么,那不只有神仙喝的酒,才有这效果么?”
众人齐赞道:“确实当得起这个名字。”
待苏轼把未完的画收起来,苏家父子便告辞走了。陈恪本不打算跟他们一起的,但苏洵看他一眼,他只好乖乖跟上。
送苏家父子回去的马车上,苏洵的脸色很不好。尽管苏轼今日尽展才情,赢得了满堂彩,但是他心里却一直憋着火……这种郁闷,是那个王安石带来的。一来,是因为王安石对自己的无视,二来是欧阳修不经意间厚此薄彼。两相比较,还是后者更加让人刺痛。
晚辈们见老苏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样子,谁也不愿自寻晦气,是以都大气不敢出。
“还有二十几天就开考了,你准备的如何?”许久。方听老苏开口道:“这种一寸光阴一寸金的时候,还有心绪酿酒,真是不务正业!”
这话显然是对陈恪说的,把他叫上车,也就是这个意思……苏洵对陈希亮有成见。认为这厮嫌弃自家女儿,所以才另寻亲事的。若不是小妹一根筋到底。他定然不会认陈恪
第二五一章 主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