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举子们关切道:“那你呢?”
“我一定会证明自己的清白!”陈恪目光坚定道:“哪怕是一死!”
“你可不要做傻事!”举子们着急道:“我们都相信你是清白的。”
“清白不清白,本官自会调查。”龚郎中黑着脸,对陈恪道:“跟我走。”
“好。”陈恪点点头,叫过一个嘉佑学社的社员道:“如果我回不去了,帮我带四句话给他们。”
“社长……”那社员对陈恪的厚黑了解不足,登时被催下泪来:“你不能死啊……”
“听好了!”陈恪掰开他的手,一脸刚烈道:“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只留清白在人间!”
如果有可能,他也不愿下这记猛药,但一生荣辱,皆系此时,容不得他再多想了。
于少保的诗,果然是煽动单纯青年的利器,众举人眼泪刷得就下来了……这是多么高尚的人啊,多么自爱的人啊,他要是真这么死了,我们可就得背上,被见死不救的乌龟壳了……
“仲方!”“社长!”举人们呼啦一声又涌上去,这次被早有准备的士卒,手拉手组成人墙,挡在了他们和陈恪之间。
那场景就像生离死别一样,举子们声声如杜鹃泣血,让整个太学里都听到了。
“怎么回事?”欧阳修并几位副考,正在至公堂中拜孔子,主考大人闻声皱眉道:“附近有出丧的?”
马上有随员出去打探,少顷回来禀报道:“有个举子怀挟被查出来,闹将起来了。”
“胡说,一个人哪有这么大声?”副主考王珪沉声道。
第二五五章 不屈 (三更求月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