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得罪了柳姑娘。让她出门之前,还得专程去打一顿?”绮萱儿掩口笑道:“到底是为什么,反正奴家是不知道的。”
“促狭。”陈恪尴尬的笑笑,赶紧换个话题道:“你找我,不会是专门来八卦的吧。”
“公子贵人忘事多,你可是许我在会试之后,教奴奴度曲的呢。”绮萱儿轻轻握着他的手道:“怕被人插了号,奴奴先把名报上。”
“好,过两天你就来学。”说话间走到街口,陈恪松开她的手道:“不过不是我教你,我找个人教你。”
“公子,奴奴可只想让你教。”绮萱儿可怜兮兮道:“你却让我拜哪门子师傅?”
“杜清霜杜师傅怎么样?”
“啊……”绮萱儿登时惊喜道:“公子真能说动杜大家?”
“试试吧。”陈恪笑道:“要是她不答应,我们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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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间,五郎和苏轼被抓进一户深宅大院,到了客堂中,家丁给他们松开渔网,一个身穿锦袍的虬髯男子出来与他们相见,抱拳道:“得罪得罪,本人王咸融,用这种方式请二位公子来,实在唐突了。”
尽管五郎和苏轼对京中官场并不熟悉,但对王咸融这个名字并不陌生。此人的祖父王超,为宋太宗和真宗朝禁军大帅,父亲王德用,在本朝出为大将,入居枢相。他自己也是殿前司的都指挥使,同族兄弟二十七人,皆以材武闻于时,继登显仕,或遥领州郡,或擢在禁军。
虽然王家十分低调,但谁也不能不承认,如今大宋朝第一将门,非其莫属。
第二六六章 拉郎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