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欧阳修贬到滁州。
这是欧阳修一生都不能揭的疮疤,登时气得老脸通红,嘴唇不断翕动,竟有中风的迹象。
好在这时候,诸位相公陆续到了,韩琦冷冷扫视众人一眼,声如金石道:“都被踩着尾巴了么?有意见到朝堂上提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在这里造谣中伤,我都替你们害臊!”说着对当值御史道:“你是干什么吃的?就任他们这样喧哗?”
“下官说了好几次”,那御史赶紧低头道:“但是没用。”
“是你没用,不是御史没用。”韩琦冷哼一声,进了屋。
韩相公果然威力无穷,之后待漏院中便鸦雀无声,再没人敢蜚短流长了。
直到钟声敲响,王安石才姗姗来迟,照常列班站队,并未察觉出气氛有何异常。
他身边一个身材瘦小、黄面黑须、相貌方正的同龄官员,见王安石躲过一劫,不禁微笑道:“又通宵读书了?”
“嗯。三更时才趴了一会儿,我浑家又没及时叫。”王安石点点头,对那人道:“君实,你推荐的几本书真好,我看了大有感触。今晚到我那去,我们点灯夜谈。”
“这个不急。”那被他叫做君实的,正是那位壮志未酬的司马光,铩羽而归,坐冷板凳是肯定的了,所以时间有的是。他轻声道:“你还是打起精神,把眼前这关应付过去吧。”
“怎么了?”王安石奇怪道:“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是你自己惹出来的?”司马光便用上朝之前这段时间,给他简单讲了讲方才的事端。
“……”王安石默默听着,轻轻点下头,表示知道了。
第二七二章 质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