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回禀官家,朝廷有惯例,有官人不能中状元的。”
“所以给你打到了第二。”赵祯缓缓抬起头,眼里戏谑道:“高兴么?”
“呃……”陈恪大脑有些当机道:“高兴……”
“别高兴太早。”谁知官家纯粹寻他开心道:“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也是有可能的。”
陈恪寒毛直竖,想起了这位千古仁君的无情一面……那位大才子柳三变,不过是因为落地后一首牢骚词,就被官家挡在进士门外,毁了一生。他连忙陪笑道:“不是说,本科不黜落么?”怎么说,你也是我姨夫,还能那么绝情。
“是啊,但凡事总有例外。”赵祯也笑道:“寡人记得,殿试条例中有明文,科举期间犯法,或者被查出犯法者,非但不可取中,还要扭送法办。”
“……”陈恪咽口吐沫道:“微臣可是清白的。”
“清白?”赵祯哂笑道:“脸皮可够厚的,你过干多少不法的事儿,莫非要寡人一条条念出来?”
“微臣,确实是清白的。”陈恪心说,小样吧,诈我呢?
“不止脸皮厚,还嘴硬。”赵祯看看胡言兑道:“念给他听听。”
“喏。”胡言兑便掀开手里的小本,出声念道:“庆历五年三月,于眉州青神县横湾村,持械刺伤大伯母侯氏,时年十岁……”
一听这日期,陈恪当时就要吐血,十年前的事儿,竟也翻出来了,这皇帝老儿真把自己查到骨头里去了。
“皇佑四年,伙同宋端平等人,袭击禁军,夜闯王府,绑架郡主,挟持王子……”
陈恪登时一头白毛汗,心中疯
第二七六章 传胪 (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