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了。”参军答道。
“做客?”范镇不解道:“陈判官和他们认识么?”
“不认识,但陈判官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比亲人还亲了。”
“什么乱七八糟……”第二八八章 无奈的老高 (中)范镇使劲摇摇头,问那参军道:“陈判官什么时候回来?”
“也许今天晚上,也许明天早晨,不过当地人都很热情。所以很可能留他住宿。”
“嘿……”范镇彻底无语了,在他的观念中,高贵的士大夫,应该与那些粗鲁低贱的蛮番保持距离,怎么能打成一片呢?这新科状元,实在是有失体统,有失体统。
不过他还是对陈恪的举动很好奇,问道:“莫非陈判官一路上。都是这样过来的?”
“正是,”参军点头道:“这些日子,陈判官只回营几次,每次回来,便带来千把名各部青壮,说是他招的兵,要下官给他好生教育。然后便又带着礼物,去拜山去了。”
“瞎折腾……有用么?”范镇嘟囔一句,不过不用任何人回答,事实胜于雄辩。所以范夫子又改口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下官也问过那些被陈判官招来的兵士。”那参军苦笑道:“陈判官好像有一种魔力。那些对咱们十分戒备的蛮部头人,对他竟十分信任,往往喝上一天酒,就能斩鸡头、烧黄纸,成了换帖子的盟兄弟。”
‘大宋状元竟和小小的蛮部头人结拜,还有没有节操可言啊?’范夫子不禁一阵阵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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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如那参军所言,在那些蛮
第二八八章 无奈的老高 (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