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无数堤坝,会导致中下游断流,沿岸部族都会被渴死……在是年大旱的背景下,各部民众亦看到河道彻底干涸,因此流言传播得非常迅速。
有道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恰在此时,沿岸有个部族又发起了瘟疫,疫情十分严重,据说四个发病人中,就有一个死亡,剩下三个也会被毁容。便有传言说,是因为宋人炸礁设坝,截断河水,骚扰了红水河的河伯,河伯发怒了。若不马上停工,将有更多人遭到惩罚。
加之在人们的认知中,冬季本是大理瘴疠最轻的时候,现在却爆发了瘟疫,让土著们彻底坐不住了,他们虽然爱财,但更要小命,虽然敬畏大宋,但更敬畏神灵。好在陈恪与各族头人私交甚笃,他们不好意思马上撕破脸,所以没有一上来就采取过激行动,而是一面召回了在工地扛活的族人,一面找到陈恪好言相求。
陈恪自然不相信什么河伯河叔的,可沿岸各部族的支持,关系到航道的保障、乃至大宋在大理立足的问题,他丝毫不敢大意。而且谣言也已经传到了民夫中间,民夫们一样人心惶惶,要是闹将起来,怕是不仅会前功尽弃,还可能出大事!
尽管工期紧迫,他还是下令暂时停工,并要立即赶过去查看疫情。这遭到了柳月娥的强烈反对,她听说那瘟疫的传染性很强,坚决不同意陈恪以身犯险。
尽管陈恪表面上强作镇定,实际上压力大极了。他本以为,自己像往常一样调侃几句,就能让柳月娥乖乖听话,谁知这小娘皮咬定青山不放松,说什么也不让他去。
“你给我让开!”陈恪沉声道。
柳月娥挡着门口,坚决摇头道:“不让!”
“
第二九七章 滇铜(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