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出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鬼样子,竟然是柳月娥的第一个念头。
可惜声音太微弱,陈恪没听清。忙关切问道:“你想要什么?”
“你出去……”柳月娥泫然欲泣道:“你不是想让我死么?又来假惺惺充什么好人?”
“我想让你死,这是哪儿的话啊?”陈恪奇怪道:“咱俩没什么深仇大恨吧?”
“怎么没有……”柳月娥小声道:“我在天音水榭打过你一巴掌,你这人心眼针鼻大小。肯定还记恨呢……”
“嗨,你不说我都忘了。”陈恪苦笑道:“你隔三差五就打得我鼻青脸肿,那一巴掌算得了什么。”
“你看你看,我说吧……”柳月娥哭起来道:“你肯定恨我恨得要死……”
“瞎寻思什么?”陈恪啐一口,探手从床边的小炭炉上,持起药罐子,一边往碗里倒药,一边道:“我要真生气了,早把你撵回汴梁去了,哪还能整天把你拴在裤腰带上。”
“瞎说……”柳月娥登时脸上火辣辣道:“什么裤、裤腰带……真流氓。”
“嘿嘿。就是那一比喻。”陈恪笑道:“别瞎想了,你现在需要静养,来,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包好。”
“你不用安慰我了……”柳月娥黯然道:“我知道,我这病无药可医的……”
“啊?”陈恪瞪大眼道:“你听谁说的?”
“你和沈先生说话,我又不是不在边上……”柳月娥说着垂下泪来,双眼朦胧的望着陈恪道:“你不用安慰我了,我已经接受现实了。只是我求你三件事,行么?”
“呃……”陈恪
第二九八章 真相大白(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