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恕臣无法写到起居录上。”不然后人还以为,他自卖自夸呢。
“本来就没打算让你写。”赵祯不禁失笑道:“咱俩私下聊聊天,似乎可以不用录吧?”
“不必录。”司马光低头道。
“寡人今天,不让从古去广西领兵,却让宗绩去,虽然只是个监军,你知道为什么吗?”赵祯问道。
“微臣没有想过,”司马光抬起头,目光清澈的望着皇帝道:“微臣也不该想。”
“好,朕的亲侍之臣,该有这份谨慎。”赵祯点头赞许道。
“臣不密则失君,君不密则失臣。”司马光劝谏道:“陛下也不该拿这种问题,来与臣子讨论。”
“说得好,你是专门给寡人写日记的,”赵祯却摇头笑道:“寡人对你如何保守秘密?”
“微臣只写不想。”
“不行。”赵祯摇头道:“寡人需要你去想……”稍一停顿道:“什么该写,什么不该写,哪里该修改一下。”
“这……”司马光面色一黯,垂首道:“陛下请恕臣不能奉诏,修起居注,本该秉笔直书,倘若官家有一二处自认不妥,需要修改之处,微臣也就咬牙从命了。但要是时时刻刻想着曲笔,微臣万死不能奉诏。”
“呵呵……”赵祯对这个答案满意极了,他本来用司马光是因为这个人谨慎,但当近距离接触后,才发现,这是个辅弼之才。遂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微笑道:“你误会了,寡人在位四十多年,几百万字的起居录,几乎是一字未改。寡人俯仰无愧,任后人评说!”
司马光当上这个官,得以阅览前任的记录,自然知道皇帝
第三四就章 夏(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