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劳累便头晕眼花,看来我们这群老货,日子都快到头了。”
“是啊。”欧阳修点点头道:“我们都不是为子孙谋的人,到了这第三五九章 说客(中)岁数。也早看淡了个人的得失,要说还在乎的,也就是一点生前身后名了。”
“名声么,我们还说得过去吧。”唐介笑道:“想来蹉跎一生。也就剩这点可堪回味了。”
“咱可不要晚节不保啊。”欧阳修淡淡笑道。
“你什么意思?”唐介皱眉道。
“这次事件的真相,你心知肚明。”欧阳修淡淡道:“无非就是赵宗实和赵从古两个,想推脱责任,再把赵宗绩拉下水,好让朝野觉着天下乌鸦一般黑。这才一个劲儿把黑锅往我徒儿头上扣。”
唐介呷一口茶,不置可否的听老欧阳接着道:“鬼蜮技俩只能兴风作浪一时,纵使他们能压得住当世,是非公道自有后人评说。子方,你不想落下个助纣为虐、诬陷忠良的恶名,晚节不保吧?!”
“你这老货。向来就是个糊涂蛋,”唐介搁下茶盏,冷笑道:“还在这儿大言不惭的教训我。”
“难道我说的有错么?”欧阳修也不恼,笑呵呵问道。
“不能说全错,至少‘天下乌鸦一般黑’那句,是说着了。”唐介沉声道:“是,两位王爷想栽赃,把五殿下也拉进来。可你那学生,真像你想得那么纯么?”
“怎么?”欧阳修瞪眼道。
“虽然我抓不住他任何把柄。”唐介微微自豪道:“以老夫多年的经验看,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早就预见到会有这一天,否则怎会处理的汤水不漏,让人一点短处都寻不着?
第三五九章 说客(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