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差了陈恪一筹。想到自己冒了天大的风险,却给陈恪做了嫁衣裳,王雱就很得牙根痒痒。但他知道在齐王心里,十个自己绑一起,也比不了一个陈恪,是以只能先忍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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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转运簿的案子虽然没有爆发,却引起了连串的反应。先是大理寺奏请加紧追查二股河案,要求限期结案。又有言官弹劾开封府治盗不力,致使过年期间汴京城盗匪横行,发生大小案件上千起,要求有司官员承担责任。
甚至连开封府未经请示,便九门戒严、大索全城的事情,也被言官们揪住不放,认为有撼动京师、其心不轨之嫌。
赵宗实打小就被视为储君,原先纵使犯了错,百官也向来百般回护,从来只有赞歌没有弹劾的。然而在嘉佑七年的春天,汴京城的风向是真的变了。官员们今日一个条陈、明日一份弹章,像冰雹一样落向赵宗实的脑袋,砸得他晕头转向,更是惶惶不能自安,只好称病待罪在家,先躲一躲风头再说。
看到风向变了,那些昔日与他过从甚密的官员,俱都惊慌不安,有的借着到府上问安,问他有何对策;有的直接请病假、年纪大的则干脆告老……这还是有节操的,至于那些不要脸的墙头草,早就一窝蜂的跑到齐王府上,去捧赵宗绩……哦不,现在叫赵曙的臭脚了。
“赵曙,赵曙……”得知赵宗绩改名后,赵宗实向来温和的脸上,竟然一片狰狞,咬牙切齿的嘶声道:“这本该是我的名字!”
从太宗开始,天家便有将双名改为单名的习惯。比如赵光义改名叫赵炅,赵元侃改名叫赵恒,赵受益改名叫赵祯…
第三六九章 逆转(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