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的这种种,早已让他的身心极度劳累。如果不是各种各样悬而未决的事撑着,他恐怕早就挺不住了。而如今终于可以成功摆脱家里的束缚,父亲的掌握,去完成自己想做的事,也让他彻底放松下来。
明天,一切将重新开始。我要努力,走下去……
夜似乎也静了下来,哪怕此时外面还很寒冷,窗外的月色,却一如往常的照射着。透过玻璃打进屋内,文晸佑呼吸慢慢均匀。即将……进入梦乡。
“啊!”一声轻叫突然响起,紧接着灯被打开。文晸佑捂着头,一副痛苦的摸样在床上坐起。就在要睡着的一刻,突然感到头疼得要命,而且还嗡嗡作响。总有杂音在耳边萦绕,却又听不清是什么。或许是魇住了吧?今天很累,头还受了伤。
他睁开眼睛,感到刚刚那种疼痛慢慢消失了。喘息半响,站起朝着衣柜走去。将自己的包裹打开,找到一面镜子。文晸佑拨开头发,着里面的伤口。纱布拆掉,伤口却也没再流血。除了红药水还清晰可见外,没有任何不一样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刚刚头会那么疼?
默默的将镜子放回去,文晸佑沉默半响,小心翼翼地躺回床上,关上灯,却不敢闭上眼睛。刚刚的疼痛,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是真的疼痛。就好像脑袋要爆开一般,嗡嗡地响,一声比一声大,却又听不清其他。
暂时不敢闭上眼睛,他有些心有余悸。那么淡定的性子,也无法不对刚刚的疼痛产生一种恐惧。只是人体到底不是意志可以持续控制的,终于还是承受不住困意的袭来,不知何时,文晸佑渐渐睡着了。也许只有再醒来的时候,他才会发现,这次自己的眼睛,却没有再疼。
第九章 异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