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中无意识说出的话,自己全无记忆。让所长赶紧找个懂心理学的,趁此机会尽量去套话。
所长说:“找谁都要花时间,你行不行?先顶上。”
“你也太瞧得起我了。”白路说。
“你要不上,那我就上,或者让所里干警上。”
白路赶忙说:“拉倒吧,我去。”他不敢和专家比,但是应该比这些人强。
所长说好,带他去卫生室。
在卫生室门口,白路问大夫:“怎么样?”
“三十九度一,先观察一会儿,不行就输液。”
打开房门,老维盖着厚厚两床被,依旧在打哆嗦。白路说:“我先进去。”
所长说好,给他打开手铐,脚镣暂时没动。于是白路进门,关门后,所长亲自守在外面。
进屋后,白路站在床头看老维,盯着一直看。
老维一直迷糊着用维语说冷,哆嗦着说上一会儿,突然没有声音,睡了过去。
白路继续观察,没有任何行动。
这一观察就是俩小时,其间所长大人等急了,打开房门,白路冲他摆手,又让他关门。
两个小时后,老维终于不冷了,闭着眼睛掀棉被,又要脱衣服,这是发热了。可因为带着全副镣铐,没办法脱衣服。
就在这一时候,白路突然出手,双手大拇指按在老维耳后一处,轻轻使力,口中轻轻说话:“听话,听话,听话。”连续重复许多遍。
江湖中有个千门,简单来说就是骗人的行当。
以前常会发生一些“拍花”案件,说的很离奇,比如一老太太走街上,
第七百五十五章 两个小时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