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医院正门口。
道谢是必须的。然后还不能回家,要等着出片子看结果。
这个时候的白路在接付传宗的电话,付传宗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随随便便都能受伤,怎么照顾别人?”
白路说:“我照顾谁?有高远在,关我什么事?”
付传宗说:“不说这个,聊聊咱俩之间的事儿。”
“咱俩之间有什么事儿?”白路问。
付传宗没有回答问题,直接说道:“萧千山进去了,左爱东马上也进去,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我们家或是我妹妹出了什么事儿,麻烦你帮忙照顾下。”
白路说:“诅咒自己有意思?”
付传宗继续不理他的问话,按着自己的话头说下去:“花无百日红,人在官场,如履薄冰,我得罪过太多人,高远家又有鲜明旗帜,我说的不是现在,我害怕五年后十年后十五年后,老辈儿不在了,有人翻旧帐。”
白路说:“你就这么确认自己活不上十年?”
付传宗依旧不回答他的问话,继续说道:“老话说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句话不适用于官场,当你身在局中,知道某些事情、或是代表某方利益后,就不可能给对方留有一线,这是没得选择、也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自问廉洁公正,我妹妹的钱多是从正途而来,可在这个环境里,你怎么可能一点毛病没有?有毛病就是有把柄,就是有可能出事……”
白路问:“你又得了什么病?”
这俩人的说话方式很有个性,一个只管说自己的话,一个只管问自己的问题,谁都不理谁。在这种对话中,付传宗收尾道:“你的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这话好使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