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走吧。”
白路下车,朝派出所摸过去。
派出所和他们住的小旅馆一样,楼下三层是办公场所,上面是住宅。不同的是单独有个院子。
白路没走正门,走去住宅楼门洞,进门,上楼,推开走廊窗,贴着墙壁攀到一户人家的阳台上,再慢慢挪到派出所的窗户前面,轻轻撬开,从窗户进入派出所。
小道士眼睁睁看着白路攀进窗户里,赶忙喊:“接住我。”
不知道该说这家伙是有本事,还是胆子大,从楼道窗台往斜下跳,白路赶忙探出半拉身子,好不容易抓住小道士的裤腰带
几秒钟之后,俩人坐在屋里地上说话,小道士埋怨道:“抓的不准啊我伸了两只手出来,你抓我裤腰带”
白路说:“抓住你不错了,就应该让你摔下去。”又说:“差点把我带下去。”
小道士说:“那不行,你那是公报私仇。”
白路问:“从三楼半往下跳,一点儿不害怕”
小道士回话:“这有什么可怕的,跳个楼而已;倒是你这一身本事全国有能难住你的楼么”
白路也学他摸样开吹:“这是冬天,衣服穿的多,不方便,要是不穿衣服,我给你表演爬玻璃。”
“你还真能吹。”小道士问:“从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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