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按照前线需求的缓急进行调整,然后再送往前线。同时从前线下来的伤兵,在莱比锡接受稳定治疗之后,也将从这里后送——有的人返回家乡修养,有的人住进军队的康复医院。
在这种转运中心,理应见到一派繁忙的景象。但露丝玛丽眼前的景象却不一样:繁忙是够繁忙了,但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实际的效率并不高。露丝玛丽看到的每一个人都似乎充满了干劲,非常卖力气的奔忙着,但只要耐心观察就会发现很多人其实在做无用功。
相比这些较为隐蔽的磨洋工行为,工人们似乎丝毫不打算掩饰自己的敌意,他们看身披魔导装甲的露丝玛丽的眼神是毫无疑问的看敌人的眼神。这眼神已经让露丝玛丽连着几晚上做噩梦了,梦见自己被工人们粗壮的手从装甲里拉出来,然后撕成碎片。
一想到梦中的场景,露丝玛丽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候,她听见站台那一侧传来粗暴的怒吼。
“是谁干的!”
露丝玛丽转过身,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她看到一名军士长正在对着不断路过他身边的工人怒吼:“说!是谁把这玩意贴上来的!肯定是你们这些在这附近的混蛋干的!”
露丝玛丽的目光顺着司务长手中皮鞭所指的方向看去,看见在月台遮阳篷的支柱上贴着一张崭新的宣传画。
宣传画的内容让露丝玛丽的身体轻轻一颤。
一个男孩,高举红旗,引领一群身负重伤的男人向着魔导装甲冲锋。整个画面都是灰色,只有男孩手里的红旗红得刺眼。
露丝玛丽自己也画画,她看得出来画家在绘制这画的时候饱含
042 那就用鞭子抽打他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