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兵噤若寒蝉的俯首称臣。禀报道“营外有烧何羌族人,言称官军大举进犯。已灭掉他们部落,特来求见大王!”
韩渠的火气。一下子消散。
父亲的死,给韩渠带来伤感的同时,更多的是恐惧。
靠山王单人匹马,双手水火囚龙棒,血痂做盔甲的威风模样,至今令韩渠夜夜噩梦,生恐某天自己也会和父亲一样,叫人打烂脑袋的死掉。
所以。
帝国能保持对羌人的掌控,或者说在去岁前能保持对羌人的掌控。韩渠这个羌王,的确居功甚伟。
可是啊!
白马羌王老了,威慑力下降了。
羌人们不听话了,西北理所当然的乱套了。
韩渠失魂落魄的低声喃语“我就说‘不要反抗大隋、不要反抗大隋、不要反抗大隋’,为什么没人听呢?这下好……”
传令兵壮着胆子,道“大王?大王?烧何羌的人,还在外头等着。”
韩渠深吸口气,道“请进来吧!”
传令兵道“喏!”
韩渠是老迈不堪,却并非脑袋昏聩到极。
既然做了羌族的羌王。韩渠起码要和羌族站到一处,这是根本不能改变的。
烧何羌被灭,韩渠好歹得表现出他应尽的义务,以及为接下来做做准备。
韩渠心中思绪万千不能静。唯有擂鼓召集部落各路首领,共同接见烧何羌族人,探探帝国风声等。
没过多久。
议事大帐。韩渠端坐虎皮宝座,手下三十余文臣武将皆到场。
两个烧何羌的人被
第四百五十四章 打招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