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爽朗的大笑起来:“我真是没想到,我风光一辈子,最后陪在我身边的,是你们。好了,两个年轻人,我谢谢你们。”
一顿饭吃了很久很久,席间刘汉初跟思远说了很多很多的故事,这些故事里有血有情、有泪有笑,话语中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不舍以及对离去的决绝。
老祖宗有一句话叫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现在的刘汉初根本就不像一个双手满血的恶魔,而是一个快速枯萎的老者,眼神里没有太多的恐惧,只有悲天悯人和浓浓的不舍。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华灯初上,房间里一派宾主尽欢的样子,浓浓的饭菜酒水香气充斥在屋子之中,就好像是一顿停不下来的家宴,刘汉初爽朗的笑声时不时的传出来,根本不像一个将死之人。
“小伙子们,我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有兴趣的话,以后啊……帮我收拾收拾阿云。”
“嗯?什么意思?”思远喝得有些多,虽然没醉,但也颇为兴奋:“那可是你心肝宝贝。”
“那孩子啊,从小骄纵惯了,平时还有我管着他,他大伯比我还宠他,我怕他这么下去会走我的老路。你们知道世界上什么东西最可怕吗?就是你寄托了极大希望的人和事,突然摔碎在你面前,死远远不如这种事可怕。我就是最好的例子,我年轻的时候总觉得全世界都欠我的,因为我的残疾。现在想想,其实老天实在对我不薄啊,我也希望你们能让阿云明白,他比很多幸运的多,世界上没有人欠他的,给他的越多,他的债也越多。”
话音刚落,窗外猛然响起一声沉重的脚步,就好像有一个几百斤的大铁锤直直落在地面上似的,这声音让刘汉初浑身一颤,但很快
133、一分钟的噩梦(下)(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