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时,当有人看清楚之际,一阵骚乱,另外一个阴沉的中年剑者,满脸的杀机密布,阴沉的脸孔仿佛要滴出水来似的,一手握住剑柄,仿佛要抓岁剑柄似的,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他咬牙切齿,心痛万分的同时又怒火高涨,如同火山岩浆般的几乎喷薄而出,恨不得立刻拔剑将眼前此人凌迟灭杀。
但是他不敢,他的内心除了愤怒心痛之外,还有恐惧。
他的修为,与他那被杀死的弟弟差不多,都是十段中期,剑术造诣几乎不相上下,但是他的弟弟却被一剑灭杀了,换言之是他出手,一样会被灭杀。
“该死的小畜生,不管你是什么剑派的弟子,杀了我弟弟,你都必须死,必须死!”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泣血一样的,这个阴沉中年剑者却迅速的转身,大步飞奔离去,在楚暮转醒之前。
一晃失去人影,只剩下一些散剑者面面相觑,无法掩饰彼此眼中的惊骇神色。
大约又过去了几息时间,楚暮的双眼,方才缓缓睁开,眼底清澈倒映四周的人影,楚暮的脸上,更是闪过一抹的茫然。
旋即,落在面前的阴沉中年人脸上时,楚暮略微一思考,方才明悟前因后果,不由的暗自冷笑。虽然他刚才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但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奇特状态让他的听剑从濒临大成,直接大成。
而在这种状态之下,身体的一切,都交由本能了,看来正是眼前的这个家伙,打算趁此机会击杀他,反而死在他的本能反击之下。对此,楚暮没有丝毫的内疚感,欲杀人却被杀,最为正常不过。
“你,过来,这里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尽管自己明悟前
9 趋于圆融的半步剑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