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督标营和恭义营,都和左良玉的部队不同,他们已经被何腾蛟训练成了一群绵羊,最多有些兵痞作威作福,想学恶狼喝血吃肉,还真没那个牙口。
“有云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能忍的我自然会忍,若是闹出什么乱子,我到领兵大帅面前替云台打官司去!”
疑虑既去,两人心无旁骛,商量为大军准备营地粮秣的细节。
粮食的问题好解决。
县里刚刚收过秋粮,只需按照命令调拨一批,完成任务就行。许秉中唯一担心的,就是官兵不能及时取胜,打成一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再反复让崇阳出钱出粮,无论如何也承受不起。
营地的问题比较麻烦。
按照朝廷多年来的惯例,除了主帅和少量亲兵可以进城之外,大军得在城外扎营,但要由崇阳提供必要的工具和砖石木料,以及搭建营地,搬运粮草的民夫。
这需要一笔巨款,许秉中却拿不出来,说着说着就发起了牢骚,把县里的牙行商贾都骂了一遍,痛斥他们不肯为县中分忧,商税银钱少交了好多。汪克凡在这件事上不便插话,面无表情默默地听着。
许秉中这才感觉不妥,话锋一转,骂到了缙绅士族身上。
“那些牙行商贾倒还罢了,可叹我县中士绅也不顾斯文礼义,一个个都变成了逐利之徒,有些乡里大族更是枉法乱纪,为富不仁,惹出来的案子让人着实头疼……”
汪克凡插口道:“说到这里,学生正要向老师求情,不知白霓镇于婆一家的案子,其中可有通融的余地?”
许秉中一愣:“你从哪里听来的,此事已经传到武昌府了吗?”
第四十五章 乡里缙绅手遮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