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口气:“七兄你还真是惜墨如金啊。算了,下回也给小弟做一对,让我试试。”
众人笑闹着出城往北而去。一路上,是勋就想往郑益恩身旁凑——这要是能跟郑玄的儿子套上了交情,说不定有机会去听郑玄讲课啊!我都不必要真学着些什么,只要跟人吹嘘“业师郑康成”……我靠还了得嘛,士人堆里那不得横着走啊?可惜,可惜,他喵的老子这时候还不能说话,压根儿就没法儿套交情,真是要了亲命了!
好在笔墨竹片还在手里,于是他就在马背上晃啊晃地写上:“尊翁何在。”写完了瞧着曲里拐弯的有点儿拿不出手,再一想,算了,从来只有倚马成文,就没有骑马成文的,大家伙儿都能够谅解吧?把竹片递到郑益恩面前,郑益恩瞟了一眼,笑笑回答道:“去岁黄巾侵扰高密,家父避乱徐州。孔北海曾盛情相邀返乡,家父尚未应允。”
纳尼?郑玄不在青州啊……这无耻的贼老天,果然不值得奢望,老子憧憬了半天,终究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出城不远,地势逐渐开阔起来,一行人便略略松开缰绳,放开了马速。
然后是勋就明白自己失算了,这马蹬对于骑马的辅助作用还真不大——纵马驰骋的时候要是踩镫吧,颠啊颠的屁股就容易开花,要想保住屁股,非得双腿夹紧马腹不可,可那有镫和没镫又有啥区别了?这时候他感觉马镫对自己来说,也就方便时不时地轻踩一下,调整一下姿势而已。
其实这是他想自己左了。打个不是特别恰当的比方,骑马如开车,马镫就象是安全带,可以保证在遇到突发情况的时候,你不至于直接飞出去——当然啦,安全带救命是被动技,
第十七章、初试金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