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勋致谢,是勋赶紧给扶住了。曹操是一扶就起,不禁使是勋腹诽:就你那力气,真要想跪我扶得起来吗?拜托多少挣扎一下吧,你这戏也演得太假了,跟你昨儿想要砍我的时候,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嘛。
曹操紧紧攥着是勋的手,表情格外诚挚,对他说:“听去疾言道,宏辅你并未出仕陶恭祖,仍是白身,既然如此,那就别回徐州了,还是来帮我吧。州内从事、各县长令、幕府参军,你随便挑啊,就算郡守、国相,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
是勋心说你还真敢许愿,我一个白身,连孝廉都还没有举上,要是瞬间跃升到二千石,天下士人的唾沫星子不把我淹死,也要把你淹死了——哪怕刘备,他也先在平原令上晃了一晃,才进位平原相的不是吗?曹操想要招揽他,这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其实他还没到曹营来呢,就察觉到曹德有这个意思,只要曹德跟曹操一说,曹操肯定会征辟自己啊,只是倘若没有此前那一番惊心动魄、峰回路转的游说,对方不会端出那么些高级职务来让自己挑就是了,顶天儿也就是个州掾。
所以对此他早有定计,当下淡淡地一笑:“并非是某不愿侍奉曹公,奈何臣裸身来……”
“臣裸身来”,这是个典故。话说当年汉高祖刘邦开基创业的时候,陈平离开项羽,前来相投,刘邦挺看重他,拜为都尉,任为护军。但是不久就得到小报告,说陈平大肆收取诸将的贿赂,钱给多的,他就安排个好位置,钱给少了,他就给安排个差位置。刘邦召陈平来责问,陈平就说:“臣裸身来,不受金无以为资。”
这里的“裸身”,当然不是说陈平脱得精光溜溜,一丝不挂地来见刘邦,而是说
第二十九章、裸身而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