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容易被自己、曹宏等人给耍得团团转呢?老头儿说不上扮猪吃老虎,可也假装糊涂,其实一直牢牢地掌控着大局哪。
并且老头儿一口就喝破了“汝是yù将徐州献与曹家”,惊得是勋就不自禁地伸手往腰里去mō——他原本在腰下悬着长剑的,可是在陶谦的寝室门口就给解下了,所以mō了个空。可是就算长剑还在,自己又打算如何了?难道还能抽出来把陶谦给砍了吗?自己有这份能耐和胆子吗?那不过是人们碰到危险状况,本能地想要捏紧武器防身而已。
可是自己身在徐州之内,在陶谦的寝室当中,陶谦要是有害自己的心思,别说手上刚有点儿缚鸡之力的自己,就算太史子义跟这儿,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单枪匹马逃出去?除非,把陶老头儿绑作人质……
他正跟这儿又惊又怕,还外带不大明白自己究竟在惊怕些什么呢,就听陶谦冷冷地说道:“宏辅啊,是曹仲恢让你留在兖州,不肯回返的?一旦老夫撒手西去,到时候你们翁婿内外勾连,便可将此徐州牢牢捏在了掌中?”
是勋听了,却又不禁一愣。
陶谦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逐渐放缓:“何必如此呢……虽然老夫也知道,倘若老夫不在,失了制约,麋子仲定非曹仲恢的对手……然而以仲恢的名声、能力,实难主此一州,何不放下野心,好好辅佐我儿。况且,一旦曹仲恢起了妄念,徐州必然生乱,对兖州也不算什么好事情……宏辅,汝今既仕于曹孟德,自当秉其忠心,既要为徐州计,也要为兖州计……”
是勋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试探着问道:“陶使君对小子说了这么多,究竟想要勋做些什么?”
陶谦轻轻
第二十章、图穷匕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