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走进屋子里,并没有马上问丁一什么话,而是掌着灯,仔仔细细看了每个角落。
然后他坐下问了一个跟房间里两具死尸毫不相干的问题:“你把雷九天做了?”没等丁一开口,他便指着墙上挂着那刀,“老夫认得那把雁翎刀,三十年前雷九天的父亲跟大哥借了六十两赤金,才购得那把百炼秋水雁翎刀。雷九天但使一息尚存,这把刀便不会离身!
“为什么?”
丁一望着大马金刀踞坐在椅子上的忠叔,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忠叔必定是杀过人的,而且还是杀过不少人,杀人多了便有杀气,或者说因为杀得人多的某些细微动作,会让敏感的人感觉到一种恐惧——正如狗见屠夫不吠——前世丁一接触过的那些毒枭、杀人犯身上的那种杀气,远远没有挺直了腰背的忠叔来得浓烈。
其实丁一早就觉得忠叔有问题,不必等到他老人家自言自语说漏嘴的那句:“纵横江湖……”丁一几乎很难查觉到忠叔的脚步声,方圆二十步内要躲过丁一这种人的耳朵,绝对不比蚊子躲过蜘蛛的网更容易。
“为什么?说!”忠叔再一次问道,声音仍旧不大,但已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味道。
丁一并不慌乱,他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忠叔并没有发现自己已不是那个丁秀才。
因为忠叔查看了现场,现场里干掉那两个杀手,并没有超乎这个身躯的力量或敏捷,尸体上致命伤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记,只要查看了尸体,可以看出丁一的决断、凶狠,但也可以看出一个普通人的取巧。
“我姓丁。”这就是丁一给忠叔的回答。
这三个字看似简单,却
第十二章 威胁(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