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应付着,心里却是不住冷笑,他可不是那个上吊的秀才公,会被逼到自杀。彭樟的脸色不太好,无论谁起床发现被窝有着两个陌生男人的头颅,都大约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这派人去阉丁一的事,当然不是他一个充当传话人的小小秀才能知晓的事。若是他主使的,倒也就是事败罢了;偏偏这茬他一点也不知道,是以他愈更莫其妙吓了个半死。到底是谁这么干?为何要这么对他?对方想要达到什么目的?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报官?衙门的人来了,自然要让他去过堂,先说说怎么人头会在被窝吧!彭樟又不是傻子,这年头的衙门怎么断案他也不是不知道。无端端父母官治下出了两桩人命案,明府可不会给什么好脸色的,要是到时上头催得紧,给彭樟来个屈打成招也不是不可能,那让他办事的人,会替他扛下这命案?彭樟可一点把握也没有,所以他能做的,是悄悄把那两个人头埋在自家后院槐树下。
丁一看着彭樟脸上的忧虑和惶恐,却对他没有什么怜悯:有胆逼人当卧底死间,就要承受这后果。这,只是一个开始。
所谓约好上京的伴当,除了彭樟,其他几人摆明了就是看管他的打手,个个都是手提朴刀、挂着腰刀,就差没在额上纹下“不是好人”四个字了。
相形之下,瘦瘦高高的丁一,颇有些羊入虎群的味道。
至于背着书箱的如玉,看上那跟一小鸡子没啥分别。
华夏的两轮马车,走在这个年代官道上,对于丁一来说,是极颠簸受罪的事。丁一虽然不能夸口,马术如这个时代草原上的民族一般,但他自恃至少会比那几个打手骑术好上许多。
第十三章 进京(一)(求收藏求推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