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比这个时代任何人都清楚!
但他就是要这么干。
因为看这权阉的作派,是疑心病特别重的,旧交的儿子召过来,不见,不赏,先莫名其妙派来做事。
大明朝,能和瓦刺谈判的人,一个也找不到了么?势必是不然的;丁一是瓦刺问题专家吗?势必也是不对的。
怎么得到这权阉的信任?信任就是当接到一个命令时,死心塌地的去办,不管律法,不管道德,不管常理,这,就是上位者要的信任,也许上位者会觉得此人一根筋,但恰恰上位者往往就喜欢这样的人。
所以丁一并不担心,他就故意这么干。
不合常理地被派来办事,他便不合常理地把这事办到变态的尽力!
过了个把时辰,丁一都觉饥肠辘辘,面前那杯好茶也喝到淡然无味,若不是经历过“一小时不动,两小时不漂,三小时不倒”严格的正规军事操典训练,一般人被这么晾着,怕是早就觉得要疯了。
但丁一不急,章主事大约是报与那位马大人吧?这来来去去,是得花点时间。就算要投靠,就算要当棋子,丁一也不可能去充那颗卒。不这么把事做到尽,怎么破局?不破局,那只能一步步被牵着走了——特种兵不是肌**子,不是卖肌肉块,也不拳手,更重要的,是在逆境中,完成不可能的任务。
又过了约莫两刻钟,安坐在椅上的丁一,连檐角上螭吻都看了七次的时候,终于来了一个小黄门,趾高气扬地问道:“哪个是丁一啊?跟咱家来!”
丁一听着,便起了身,却听左右那些吏目低声说着:“啊呸,叫丁一的人,也配当官?”、“他老爹大约是扁
第十六章 办事(二)(求收藏求推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