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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是有职业病的,几乎每个摊挡都留神观察过,无论做面条的还是卖糖葫芦的,绝对都是cao持这种营生有些ri子的老手了,这压根就没有一点问题,再说八品县丞先来等候王爷大驾,也没有什么不对,若说郕王早早在这里候着,倒还有些矫情了呢。
没有什么奇怪的事,也没有什么怪异的人。
凉茶铺隔壁的算命摊上,看似仙风鹤骨的算命先生,不经意抖起袖子,还露出光鲜道袍内里寒碜的补丁;卖果子的大嫂手上的茧子也是常年做农活磨出来的;扯着两个硕大风筝招揽生意的小贩,右手食指那道明显压痕也是常年扎风筝扯麻线的结果,一点也做不了假,再说不是专门做这营生的,这么大两个风筝要扯起来,也是不太可能的。
但丁一就是隐隐感觉到不对。
心悸,没错,就是这词。
往往有这感觉,便是杀机!
可这玩意不准啊,又不见得每回有这感觉就铁定有事发生。
这时马已刷洗好了,十来匹马撒着欢儿摇头甩尾的,“上马,回去。”丁一想了想,还是对着胡山吩咐道。听着丁一的话,不论是胡山还是陈三那些军士,都已经习惯于服从了,马上就把鞍带重新扎实了。
谁知道不扎还好,一扎之下,竟有两人的马肚带“啪”一声,当场断裂。
虽然仔细看了断裂之处似乎是用得时间久了的折痕,不象是利刃切割所致,但丁一心头那悸动的惊悚感却更加强烈了,沉声道:“上马、接刀。”出得来自然不可能把滑轮弩什么的携带在身上,弩弓向来是军器,打马球带十几把弩是来刺杀藩王的
第一百零五章 血腥序幕(二)(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