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颈。用舌头轻轻地舔着,然后一路向上舔过去,直至她的耳垂。
她能感觉到丁一的呼吸声,就在她的侧面,他呼出的热气。
这不是**。
他很清楚,她也很清楚。
这是强者对弱者的示威,强者在宣示着,只要他愿意,任何一刻,都可以赐予她死亡。
“放开我。”她压低了声音。这个时候,她不再是一头母兽。
丁一的右手用力,她再也无法把握长刀,在长刀落下的瞬间,丁一松开她并退后一步。踢起还没落地的刀,正好握在手中:“这是杀人的刀。”他平淡地重复了一次。先前就说过的话。
这回女首领没有开口。转身快步离去。
丁一捡起刀鞘,还刀入鞘依旧横于膝,闭眼养神。
不是丁一在装逼,当人闭上眼睛时,通常听力、触觉都会比平常更加敏锐,而如果马贼杀到的话。丁一便会快上几息感觉到异常,不要小看几息或者说几秒的先手,往往生死攸关之际,就是一条或几条人命。
过了半晌。丁一听到了婴孩的啼哭声,这是一个二三千人的部落,有婴孩的啼哭并不出奇,只是那哭声向他这边而来,丁一便张开了眼睛,女首领的臂弯抱着一个婴儿,大约一岁左右,她走近了,把婴孩塞到丁一面前,丁一并没有抬起手去接。
于是她直接把婴儿放在丁一的膝盖上,全然不理那刀鞘咯得婴孩愈加的啼哭。
丁一终究没有办法,只好抱起那婴儿。
“如果我死了,带她去找我丈夫,绰罗斯巴西特穆尔。你会得到你所需要的赏赐。”女首领留下这么一句话,
第五章 凭陵杂风雨(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