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直接来一句:正统年间,大明满朝文武智商暴降,统统在三十以下!
或是说首辅、尚书、侍郎等等,为了成全于谦,他们决定了,不要命,活着干什么?王振权倾天下,为了成全于谦,不倾了,让于谦弄吧,王振的徒子徒孙们,就啥也不干,让于谦折腾吧……
何必这么麻烦?简单点,于谦习得蛊术,脑控文武百官包括王振及厂卫,不就得了?
丁一再一次失语,曹鼐搞鬼?看怕是那些“儿郎们”侵吞国有财产“不是吃素的”才对吧?反正丁一是不相信,如果那些王振的手下,真的尽忠职守,单凭文官集团敢把粮草拖到这份上。
但王振都这么讲了,丁一还能再说什么?
他也只好尽最后一点努力:“若果战事不利,撤军之时还是从来路走为好……”
谁知从来在他面前关怀亲切的王振,这回突然变了脸:“放肆!军国大事,安是汝可以插嘴?不须多言,回京去吧!”
丁一被他训斥得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他突然变脸。
而这时帐篷内那灯光之外的角落里,丁一感觉有人隐隐盯上了自己,并且不止一人。
丁一只好辞了出来,本来还想劝王振听听英国公张辅的意见,但此时看来,却是不适合开口的。
与胡山往外走时,丁一被夜风一吹倒也清醒了,自己这八品小官,也就是差不多现代一个街道主任或是小镇长的角se,仗着自己是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的世侄,然后跑去参谋长联席会议跟人说这作战路线不对,应该怎么样怎么样,要是不听我的,失败了,要怎么撤怎么撤……
的确,不论说得对
第二十章 独立顾八方(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