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过任何一面旗帜;而那些逃亡的明军,连军器盔甲都扔了,谁还去管什么战旗。
这是唯一的大明旗帜。
在战场上,唯一仍飘扬着的明字战旗,偶尔会让过往的溃兵脚步缓了下来,他们想停下脚步,但很快被身后拥挤的人chao推动着,不由自主地向前迈进,但他们会回过头,看着那面旗,看着旗下那个身着八品文官袍服,手执长刀的男人,他散开的头发在风中飞动,比战旗更张扬;然后英宗那身就算蒙尘也不能掩遮其华丽的甲胄,会再次吸引那些溃兵的眼光,有一些百户、千户认得,那是天子的甲胄!
有人如同被刺痛了一般,连忙低下头,加快了逃向南方的脚步;有人扯着身边的同伴叫喝着“天子!那是天……”然后被他的同伴一巴掌扇在头上,扯着急急逃开,这是老卒的行径,因为愈是重要人物所在,便愈加会吸引敌军的重兵关注,离这里越近,更愈危险。
甚至那些溃兵都为了免于惹祸上身,远远地离开了这杆明字战旗,于是在丁一和英宗身周,竟如有一道无形的墙——方圆十步之内,无人涉足的空旷。
当然也有一个半个男儿,奋力挤了过来,手足无措地望着丁一和英宗。
英宗抬手冲他们挥了挥,示意他们离去,他知道这种情况下,靠着这些神se枯稿的军卒,是不可能创造出什么奇迹的。于是他收获了这些人跪拜磕首之后,哽咽的几句:“圣上、圣上保重!”
“朕也有些失望。”他笑了起来,对着身前守在旗边的丁一如此说道。
丁一没有回话,没有转身,因为没有必要。
但紧接着英宗又开口:“你说得
第二十七章 视死忽如归(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