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是两拳,这位伯颜帖木尔拳速倒是极快。
然后伯颜帖木尔一开口说话,丁一听着就想吐。
真是想吐啊,政治,真是从古到今一样的恶心,而政治家似乎就是专门制造这种恶心东西的机器!
这位伯颜帖木尔向也先说道:“那颜只要万年的好名头,大明皇帝是云端里的皇帝,上天不知因哪些怪怒他,推下来。数万的人马,着刀的、着箭的、踩死的、压死的……皇帝身上,怎么箭也不曾伤他?刀也不曾杀他?怎么人也不踩着他?”【注】
这不胡扯么?人家英宗怎么也是皇帝来着,再怎么样,就算没丁一,也有樊忠那些禁卫效死,也有那些还有气节的大臣挡着前面,何至于被踩死压死?
但这位扯着理直气壮,还接着说:“他不曾做歹,我们也曾受他的好赏赐。今ri到我们手里,上天不曾着他死,我们怎么害他xing命!那颜图万年的好名头落在书册上,差人去报他家里知道……”还强调说要派好人去报,要让大明派好人来接,然后,“却不是万年的好名!”
丁一真是有生理xing的呕吐感了——不是修辞上的想吐,是真的听着恶心到想吐。
万年的好名?瓦剌人都和大明开战了,没事就来边关打草谷,也先要图什么万年的好名?也先又不是文天祥,要留取丹心照汗青,人家好好一个草原大头领,弄这什么狗屁的万年的好名哄鬼么?
但这不是让丁一恶心的根本,指不准这伯颜帖木儿犯了痰症,还是脑袋让马踩过吧?所以在这里胡言乱语也不出奇。让丁一真的想吐的最重要的部分,是边上一众头目居然齐声说道:“那颜,特知院说的
第二十九章 或言尧幽囚(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