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和武器也归你了。”丁一拍着少年的肩膀,对他这么说道,然后上马赶向已经走远的伯颜帖木儿和英宗,在他身后是老老实实跟上的吉达拖着几匹战马、十来只羊。
少年看着瘫在地上的塔拉,拔出弯刀。
安顿好英宗之后,在蒙古包外面,丁一拦下了伯颜帖木儿,想跟后者聊上两句。但伯颜帖木儿是什么人?瓦剌实际统治者也先的弟弟,他怎么可能跟丁一的这个低级文官去聊天?但丁一没有理会对方的冷漠,也没有顾忌他身边侍卫抽出的弯刀,只是对伯颜帖木儿说道:“你想要弄到钱粮,就得和我谈。”
丁一又加了一句:“今年的马价,也是我负责跟你们的使者谈的。”
他当然不是要拉仇恨值,终于停下步子的伯颜帖木儿也清楚这一点。
丁一是在向他证明,自己对于大明朝廷的影响力。
他把马价压到十分之一,而大明朝廷居然就也这么认了,所以才会有这场国战。对于伯颜帖木儿来说,这是这么简单的思路,但他也绝不是易与之辈:“如果是真的,我会给予你这个机会,现在……”
丁一让开了路,微笑着没有再说什么。
当伯颜帖木儿离开以后,丁一把那面折叠起来的明字战旗递给了吉达,对他说道:“找一根旗杆,把它挂起来。”然后他指着蒙古包里的英宗,对吉达说道,“他在哪里,旗在哪里;在你的脑袋离开脖子以前,这面旗,不能倒下。”
吉达点了点头离开。
战场上遗弃的旗杆很多,很快吉达就找了一根回来,并且丁一看得出来,吉达把那面他撒过尿的明字战旗洗过了,飘扬在风的明字
第三十二章 或言尧幽囚(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