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迷茫。
因为他的母亲已经老,他觉得丁一不可能看得上了。
那么,他该怎么?
为丁一打仗?为丁一放牧?他总得找到一个活下去的生计。
“你有什么?”叼着烟的丁一,向少年问道。
这便让少年的眼睛亮了起来:“刀!我的箭也很准!”
丁一从嘴角取下茶叶烟卷,吐出一口烟雾来,冲那少年勾了勾手指道:“拔刀,砍我。”
少年摇了摇头:“你是好主人,我不砍你。”
“只管砍就是。”丁一拿起连鞘长刀对那少年说着。
边上吉达看着那少年的犹豫,却就笑了起来,只不过下巴被打中两次,嘴里肉都烂了,牙银也发肿,加上他脸上那刀疤,真是比哭还难看:“你那刀,还能砍着主人?真他娘的把自己当回事了!”这厮不单是个高手,并且天赋是极好,若是让他练上一年现代搏击,丁一感觉就算自己全盛时期,若是动起来刀倒不惧他,要是赤手空拳也不见得就十成十能把他拿住。
少年倒是信得过吉达的话,伸手便去拔刀,却被丁一起脚敲中手腕,他却去拔刀,丁一这回随手捡个石子扔了过去,横竖不过二三步,哪有不中的?如此七八次,一把刀硬生拔不出来,吉达捂着下巴笑得不行。
“我的刀没用。”少年总算明白了,放开手不再尝试,老老实实对丁一回话。
丁一又叫那少年把弓拿来看,骑弓本来就软,这少年也不是陈三那种天赋神力的角se,**的弓,she出去又有什么力道?丁一把弓递回给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吉达那厮又捂着下巴狂笑起
第三十二章 或言尧幽囚(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