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给你难堪么?”
“我为什么要帮你?”刘安冷冷地说道,身为镇守边关的总兵官,又是世袭的伯爵,刘安要真纠缠时这二百余人骑的住所饮食,那得抠门到什么程度?他根本没有会理会这节,而是逼问道,“我又凭什么帮你?”
丁一挥手驱赶着身边的苍蝇:“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你心有忠义,你当然会帮我。”
心有忠义和苍蝇叮的鸡蛋放在一起,刘安听着额角青筋勃动,鼻息粗重似乎下一刻就要冲过去把丁一扔进粪坑与那些死狗死猫为伍。并不是这个世间所有的人心都那么丑恶,忠义对于刘安来说,是他所信守并坚持的信念,丁一的话,无疑是让他感觉到了污辱。
但终于刘安还是没有动作,重重地哼了一声,挤出一句:“跟我来。”
然后他便带着丁一走了出去,高声叫过那个方才被苏欸击败的手下,吩咐了两句之下,刘安便一句话也没说,径直上楼接着喝酒去了。那手下是刘安使老了的心腹,不该问的一句也不会问,只自带了丁一上马远去。
久镇边关的老行伍,其实单是这心腹,就足够神不知鬼不觉把丁一送出关去了——别说送个把人出关,平时无事,就是漏上一支半支小商队出入,也是寻常事。当然现时边关军情紧急,一般是不敢做这样的勾当,但伯爷身边的亲信,送丁一出关,还是不在话下。
风险自然是有的,也比放商贩进出的风险要大上许多倍。
丁一出了大同,没有回望一眼身后的城墙。
刘安心中有没有忠义是一回事,丁一感觉有一件事却是必定存在:他在监国与英宗之间的站位,已经很明确,明确到
第五十六章 更有强中手(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