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的大汗脱脱不花或是大汗的弟弟,他们必定乐意做这样的尝试。
所以,无论是喇嘛或萨满,都不可能知道这个人的死,是因为丁一的诅咒,别说今天刚刚到来这里的巫都干。
于是巫都干得了一个机会,面见也先的机会。
“你知道丁一是怎么咒死那人的?”也先并没有对这个把自己纹得如野兽一样的女萨满,有太多的期待,她只是一个名不见传的巫都干,尽管她声称自己是通天萨满,但也先可不是那些底层的牧民。
巫都干摇了摇头,她很诚恳地说道:“不,不止我无法知道他是怎么咒死那个人,而且他的术法,我都不见得能懂。”她依然没有去提,自己的部落是如何被丁一谋夺的,因为她很清楚,也先绝对不会对她那个小小的部落的兴衰,会有什么兴趣,就算被丁一谋夺,也先恐怕也会乐见其成——这就是草原法则,强者不会被指责,而如果丁一愿意到草原上来当一个部落的首领,巫都干相信,不论是脱脱不花还是也先,都会无比欢迎这样的人。
不过她的话还是让也先有了些兴趣:“你怎么知道丁一?你认识他?见过他?”
“长生天的旨意,借用我的嘴来说出。”巫都干是这么说的。
也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那你对我有什么用?”他问出了一个极尖锐的问题,可以让巫都干准备好的所有忽悠都被揭穿的问题,若是对他也先无用,便是长生天的旨意又如何?难道说一句长生天教他把军兵都给予大汗脱脱大花,他便会听么?
“让我去见他,让他来咒我。”巫都干便是这样说的,“他咒死了我,我便是没用的;他咒不死我,我
第五十九章 更有强中手(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