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江源,所以料理野物的事情,江源还是相当的熟练。
待得江源将处理好的母鸡端进厨房的时候,老爷子还刚洗好米下锅煮饭,见得江源端着那处理得干干净净的两个碗,提着桶进来,眼中不禁地露出了一丝惊愕,道:“就杀好了...”
“嗯嗯...弄好了...”江源随手将碗搁到灶台上,笑着将桶递过去道:“爷爷...这个接下来就要你弄了,我几年没做过汤了,怕是手艺不成了...”
“哎哎...好好,你放着,休息一下,等下就等吃饭就是...”老爷子笑眯眯地接过江源手中的桶,看着里边处理得干干净净的老母鸡,笑着点着头道。
许久没有吃过爷爷做的菜了,江源中午很是干了几大碗饭下去,还喝了小半锅的鸡汤,看得老爷子是笑得合不拢嘴,以前这小子在家的时候,每顿只能吃下一碗饭,肚子小的很,让老爷子是极为的头痛,想逼他多吃一碗都不成;现在能一顿吃下几碗,这身体不好也得好了。
吃过午饭,江源便打算上山去给李叔采药,老爷子小心翼翼地从衣柜的顶上将一个用塑料薄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取了下来,很是有些爱惜地打开,露出了里边的一杆式样很是有些老旧的火铳来。
看着这把透着重重机油味、保存的十分良好的老式火铳,江源不禁地苦笑了一下,他自然是是认得这玩意的,小时候他跟着老爷子上山采药,老爷子都会背着这把铳,而他背着个小药篓子屁颠屁颠地跟在后边;这把火铳当年可是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至少江源小时候吃的肉食,大半可都是靠这玩意给弄来的。
老爷子很是爱惜地抚摸了一阵,然
第三章 急诊抢救(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