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达梯正埋头啃着一只嫩羊腿,看到他最得力的部下进来后,连声表示欢迎,并起身与他们挨个亲吻。
当那位鹅黄色长衫贵妇行礼后准备带着仆人退出时,米特拉达梯冲着她摆手,“我亲爱的斯特拉托妮丝,您留下来吧,也许您能给我最合适的意见。”然后他转身亲吻了下哔身边依然坐着的那艳哔妇,“我亲爱的妹妹,奈萨,也许你应该去后面的浴哔室舒散下疲劳,你今天陪我观看那场蹩脚的赛马会,应该很累了。”
奈萨充满妒忌地起身,离开一霎那,恶狠狠地盯着哥哥的侍妾,这个叫斯特拉托妮丝的贱哔人一眼。
斯特拉托妮丝脸上却无任何欣喜或紧张的表情,而是低首向奈萨行礼。
仆人走时,关上了四周的房门,米特拉达梯对刚才嚷嚷的阿基里斯呵斥道:“我亲爱的海军统帅,你方才不该将重大的机密随口而出,特别是众多下人在场时,这样不利的流言会很快蔓延的。”
“您的女婿态度很可疑,而我们现在寄身在他的新都里,他到现在还在阿塔克塞塔,甚至不愿意见陛下您一面,您的处境让我想起了当年的汉尼拔,也许我们不久会被您女婿当成礼物,送给罗马人。”阿基里斯继续直言直语。
“够了!”米特拉达梯愤怒地拍了下桌子,碗碟震起好高,然后他像个演说家一样,“我的挚友,阿基里斯,你以为我甘心现在的处境吗?住着这所只值三万德拉克马的寒酸宅子,吃着这么粗劣的食物,没有猎苑,没有园林,这种亚美尼亚的穷乡下,哼!但路库拉斯消灭了我的军队,夺取了我的城市与金钱,我现在必须获得女婿的支援,必须。”然后本都王一扭头,冲到了老梅特
第5章 翁与婿(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