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抱怨,朝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口水,慢慢抬起脑袋,他的眼睛血肿得可怕,“你觉得侮辱?难道你不知道波蒂是在救我们?”
“救?她不过是个妓女而已,以前在行宫里我就准备杀死她了,卑贱肮脏的妓女!”
“住口!”卡拉比斯吼叫起来。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奴隶天生就是脏兮兮的,他们从事不了任何高贵的事业,只能干最卑贱的活计,比如工匠、侍者、奴仆等。主人的需要,就是他们存在的价值,如果主人不再需要了,那么奴隶自身也就等于灭亡了——高贵就是美德,下贱就是恶行。”阿狄安娜噼里啪啦地连珠炮,居然把卡拉比斯说得哑口无言,最终“卡拉比斯”笑了下,说:“那么,被拴在牲口圈里的王女——高贵的卡拉比娅,难道您不口干吗?”
两人随即都沉默了,阿狄安娜确实很口渴,但这会儿去哪里张罗水呢?想着想着她的怨气和希望一起上来了:“指望奴隶改变命运是不可能的,卡拉比斯,你只能指望我,今天我就告诉你的,所谓的任务就是,你还记得在卡拉比行宫里,海布里达曾经掠走过我母亲的小冠冕,你得想办法找到它,因为我可以确定海布里达并没有把这东西上缴,而是藏在了某处。只要我戴上这个冠冕,没人敢否认我是本都的王女。只要我恢复了身份,你,卡拉比斯,就鸡犬升天了。”
“我很口渴啊!”受伤的卡拉比斯懒得听她罗嗦,用力气喊到。
这时,圈外出现了个鬼鬼祟祟的影子,然后迅速往里面扔了个装水的陶罐,就跑开了,一副“只能帮你们到这里”的模样,那正是犹太佬德米特留斯。陶罐泼洒了不少,但还是滚到了卡拉比
第7章 鸿沟之吻(上)(3/5)